“这怎么看出来的?”杨砚好奇道。
“脸长得嫩啊,”老陈调侃道,“怎么,没上学了?”
“上学多没意思啊,成绩又不好,不如出来打工。”
“你家里人同意吗?”
杨砚的笑容忽然僵住,不是因为家人,他们想也不会想一定会反对,只是杨砚不知道这一切怎么向晏栖寒解释。杨砚不敢想象他知道这件事之后的表情,失望也好愤怒也罢,都是自己不想面对的。
老板安排给他的是一整个下午的酒吧管理,杨砚待到下午五点,正好能换衣服赶回学校找晏栖寒一起放学,临走前他还反复嗅探自己身上的味道,想迟一点让那个人发现自己的异样。
可在翻墙回到学校、正好赶上放学人潮后,当他看见晏栖寒走到自己班门口时,那些做好的心理建设全都破了功。明明晏栖寒也是像往常一样,等待杨砚跑过去牵住他,但那点只会对杨砚展现的笑意不见了。
教室里的人都早已走光,只能听见风吹动叶子和课桌微微摇晃的声音。杨砚迟疑着走上前去,期待晏栖寒打破这诡异的缄默,用愤怒也好、嘲讽也好,但什么都没有,晏栖寒只是默默地站着,就仿佛把杨砚看穿了。
“你怎么了,说句话,”杨砚的声音很小,明显底气不足,他去抓晏栖寒的手指:“走吧,我们去背单词……”
“还有这个必要吗?”晏栖寒喉结一滚,终于开口了,声线冷得一如最开始的样子,“你连学校都可以不来,做这些还有意义吗。”
“我出去看病了啊,”杨砚讷讷道,“我没告诉你去哪,让你担心了是吗?”
“你到底去哪了。”晏栖寒冷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