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勉勉强强把一下午的录制蒙混过去,晚上制作组又说要去晚宴聚餐,说是有老板请客。
杨砚推脱不过,跟着去了。
他很不擅长应付这种有很多人的场合,再加上他有轻微的脸盲,有些跟他打过招呼的人再次叫住他,他都未必能认出来。
他不太懂酒桌上的规矩,叫不出名字的人来敬酒也不知道拒绝。酒过三巡,他已经有些晕了,走到宴会厅的边缘靠着墙站着,再有人走来要和他碰杯,他都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迷迷糊糊准备举杯碰上去,就在这时,一只手抢过了他的酒杯,将那杯深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杨砚怔怔抬头,看到的是熟悉的侧脸。
晏栖寒没看他,只是对来人淡淡笑道:“李经理,你去那边看看吧。”
那笑容不知怎的让人不寒而栗,李经理咽了咽唾沫,识趣地离开了。
烫人的视线又磨过来,杨砚垂着眼睛,执拗般不看他的眼睛:“怎么哪里都有你。”
晏栖寒默了半晌,忽然攥住了杨砚的手腕,把他向宴会厅外拉去,杨砚被他拽着走,直到室外才甩开:“你又要干什么啊?”
宴会厅外草木葱郁,月光堪堪照下来,没透过晏栖寒的眼睛,显得他分外阴郁。
“你似乎很不想看见我。”
杨砚别开眼睛:“对啊。”
晏栖寒呼吸一滞,一眨不眨地盯着杨砚的表情看,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别扭,语气里带上笑意:“你说谎。”
“你少自恋了!”杨砚气急败坏道,被戳穿让他恼羞成怒,刚想跟他好好掰扯一番,就被猛地一推到石板墙上,后脑勺在接触到坚硬的触感前先被手心兜住,晏栖寒不由分说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距离被拉近,近到仿佛下一秒双唇就要紧贴到一起,杨砚条件反射地闭了眼,等了半天臆想中的感觉也没有降临,他睁眼,对上晏栖寒含笑的眸子。
“看来你很想让我亲下来。”
杨砚的呼吸都急促了。
时间真的会改变一个人。
放在以前,这么臊人的话是绝对不会被晏栖寒说出来的。
天知道他这几年在外面经历了些什么,又遇见些什么人,亲过多少嘴,甚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