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项目赶完了,放一个月的假。
杨砚艳羡地想,什么时候他也能过上这种日子呢?
羊羊:我不要。
羊羊:你太招摇了,别人一会儿说我闲话怎么办?
那边沉默了很久,几分钟都没有回消息来。
这回轮到杨砚干着急了,他以为自己哪句话又惹得晏栖寒不高兴了,正反思着,那边恰好有回信了。
y:那就给你们工作组每人一份吧。
y:快点,我让助理去订,三分钟之内给我答复。
可能是领导当久了,这少爷对杨砚说话也不自觉带上点颐指气使的意味,但杨砚又确实吃这一套,觉得晏栖寒这幅强硬的样子说不出的迷人。
可能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之前被他关在家里关了大半个月,关出一些难以启齿的性癖出来了。
杨砚一咬牙,请就请,反正晏总有钱没地方花。
这都是他高中省吃俭用给这少爷买零食应得的。
羊羊:那喝蜜雪冰城吧。
y:……
y:你是认真的吗?
杨砚挠着头,他明明是在晏总省钱,某人反倒不乐意了。
羊羊:你看不起我们平民的饮料?
晏栖寒估计是被他整无语了,没再回复他。
杨砚笑得很开心,他能让晏栖寒吃瘪的机会不多。
但对他来说,这只是个小插曲,他很快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一脸悲催地等待化妆师在他脸上涂涂抹抹。
变故发生在一个小时后。
杨砚在连续ng了五遍场次后,又被导演叫停了。
他栽着头等骂,却看见场务凑到导演耳边说了些什么,导演听完别有深意地看了杨砚一眼,不像是内涵,而是赞许。
“小杨啊,有心了。”
杨砚:“……怎么了?”
导演笑而不语,忽而对着片场大喝一声:“大家都停一停,小杨老师请我们剧组喝星巴克了!”
杨砚怀疑自己耳朵进水了没听清楚:“啊?”
他用了零秒钟就猜到了是谁给他强加的这层光环。
一个剧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