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栖寒眼巴巴看着他,要亲不亲的样子,干馋人。
杨砚不知道他到底哪学来的这种勾引人的本事,每一个眼神都像是要使劲浑身解数勾着人去扒他衣服似地,杨砚一下回想起昨天晚上食髓知味的经历,不由得红了脸,轻咳:“我还得去干活呢,不工作怎么养得起你,请客都要请人喝星巴克,以后还得了……”
不知是哪个词取悦了晏栖寒,让他眼中多了几分笑意,神情却倨傲起来:“那你把工资卡给我。”
杨砚嘴角一抽。
不是,他就口嗨一下,怎么还真要?
“我没有工资卡,钱都在支付宝里,你、你……”
晏栖寒刮了刮他的鼻尖,语出惊人:“不给工资卡,那你把人抵给我。”
杨砚愣了:“什么人?”
“你。”
剩下的话被吞没在了潮湿的吻里,晏栖寒捏着他的下巴,舌尖凌虐至杨砚口腔的每一寸,啧啧水声回荡在空旷的顶层,晏栖寒的手趁乱钻进了杨砚的衬衣下摆,这架势颇有白日宣淫的意味在了。杨砚靠着仅剩的理智阻止住了那只想要更进一步的手:“我、我我还得回去干活呢!”
晏栖寒垂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哑声道:“搬过来吧,好不好?”
……
杨砚学不会拒绝。
至少晏栖寒提出来的要求,除了重逢那天还在气头上,拒绝了他“聊聊天”的请求外,杨砚都不忍心拒绝。
只不过这进展也太迅速了,杨砚本想晾晏栖寒十天半个月,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见他第二面就和他亲嘴,第三面就上床,第四面就答应搬他家去。
他总是心软,而晏栖寒就是全世界最会钻他空子的人。
傍晚,晏栖寒执意要亲自带他搬家,尽管杨砚辩解说了很多次“明天搬也一样的,人又跑不掉”,但重逢后的晏总格外雷厉风行,多拖一秒都不行,能今天搬完就绝对不拖到明天。
杨砚硬着头皮带着搬家公司的人刷卡走进小区里,一出电梯门,就看见家门口坐着一坨什么东西,吓了一大跳。
“你他妈消息也不回,是死了吗?”带着怒气的声音在楼道间响起,杨砚看见了王耀祖那张怒不可遏的脸。
但在看清楚杨砚身后的人时,王耀祖瞬间变了脸色:“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