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是兄长留给你的,小澜,我只是帮你代管。你如果真的想好了要在沈囚身上赌上一切,我不会拦你的。”
“我会应你的意愿停止现下对沈囚公司的所有制裁措施,给他想要的投资额度,也会答应为他做贷款信用担保人。”
“公司会接洽沈囚那边的业务,提供最大限度的援助和支持。”
“他会抵达前所未有的平台,实现他梦寐以求的夙愿。只是到了那时,小澜,他再不需要你,你又要如何自处呢?”
窗帘伴风翻腾出万丈素白色的波澜壮阔。
又送来一声哭也似的悲叹,“呵呵,我嘛?我且不知能不能活着见证那一天到来……还,还谈什么自处呢?!”
裴汀澜抬头看裴缙云,露出乱发下面一张惨白的脸。泪水在就在无声中打湿了面颊。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崩溃的,无根水就在那一刻不受控地奔涌而出。
他张开嘴巴,想再说些什么,可只是发出些嗬嗬的无意义响声。
哭得狼狈至极,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红眼病会传染。
裴缙云定定地看着他一手养到大的小侄子半晌,后也抬手揩去眼角一抹凉。
“好。”
他点点头答应说,“好。”
就在前一晚,沈囚去医院看裴汀澜,只是进了房门之后却一反常态地沉默着。
男人不说话,晃进来的时候安静地像一个影子。裴汀澜躺在床上,他静静看着走到他床前却蓦然停下来的沈囚,目光随着沈囚的身形而动,像被强力胶粘住了一般。
沈囚也在看他,面色很是阴沉,像是在忍耐些什么,故反倒显得过分平静。
裴汀澜不敢开口,他直觉告诉他男人现在的状态十分危险。
两双眼睛相对而视。
下一刻,
沈囚动了。
他猛然发力扯住病患的头发就把人拽下了病床。裴汀澜在他手下呻吟着,他攥住男人的肩膀,狠劲儿把人的脑袋往墙上撞去。
裴汀澜眼前一黑,摔坐在地板上,头皮疼得像是被扯掉。天旋地转,眩晕恶心。沈囚却不管裴汀澜的状态如何,利落地抽掉了自己腰间的皮带,劈头盖脸地往身下人死命抽过去。
空气中便只听闻皮带的破风声和炒肉时的脆响。裴少是个骨头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