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出来了,站了多久?”他立马上前要扶着人,被林柚一躲,避开了。
“我又不是瓷娃娃,已经好了就别担心啦。”林柚看着赵冕洲。
他脸色平静,但太熟悉彼此的林柚敏锐察觉到,他眼中总有着难过的情绪。
“你怎么了?”林柚双手捧着他的脸,感觉赵冕洲此时像只被雨淋个透心凉的大狗。
“没事。”赵冕洲看着林柚盯着他的眼神,轻咳一声全盘托出。
“……所以,董事会觉得我带人到办公室影响不好。”赵冕洲足足说了五分钟,林柚才放开手。
“那我今天先坐外面等你吧,之后我一个人待在家就行,有张叔在呢,你不要担心。”林柚说着,就回头抱上电脑,来到了他之前办公的位置。
赵冕洲想说不要在意他们,可接二连三的消息通知打断了他。
他低头一看消息,董事会果然开始施压了,这么多事情,接下来几天得忙活到半夜。
……
夜晚十一点,林柚之前拒绝了两次司机先送他回去的提议,此时才一觉醒来。抬头就见公司的人都走完了,就赵冕洲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落地窗没有开看不到里面的功能,他能看到赵冕洲低着头,碎发垂落额前,认真写着什么。
旁边堆着好高的文件,颇有种焦头烂额的感觉。
林柚心疼了,掀开身上的毯子推门而入。
“醒了?”赵冕洲听到声音放下钢笔,“我给你盖了毯子,有没有着凉?”
林柚一步步走到办公桌前:“都十一点了,你怎么还在忙,一直没休息过吗?”
越想越心疼,他绕到办公椅后面,俯身环住赵冕洲的脖颈,将脸蹭到他颈窝处。
他贴着他耳畔喃喃道,“剩下的明天再做好不好,太晚了。”
“好。”赵冕洲握上他的手,侧头道,“其实我买了明天去丹麦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