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
“哥,婚期还有半个月呢,咱们还住在府里,现在撕破脸是不是不太好啊。”小金子跟在林宵侧边,一张稚嫩的小脸因为刚刚他哥帅气发挥而畅快地发红,但想了想又有点担心。
“咱们现在背靠大树,此时不兴风作浪更待何时。”林宵脚下生风,心情特别好,“小金子,咱们今天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你就说爽不爽吧。”
小金子想到这些年他们受的欺负,狠狠点了点头:“爽!”
“那就别管了,你放心吧,林才卿把自己的命看得比皇帝的命还重要,他不会想死的,咱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呀?”
“现在不把仇报了,以后进了王府回来就不方便了 ,走,先去林怀安院里。”
尚书府嫡出的哥儿只有两个,一个是已经出嫁的林怀玉,另一个就是林怀安,这两人平日最爱找林宵的麻烦。
以往林宵忍气吞声,现在不一样了,他是圣上下旨钦定的准晋王正君,有仇可以当场就报了。
“好!”小金子也想明白了,现在府里论身份地位,比他哥高的一个都没有,“哥,我一会是先扇洗砚的左脸还是右脸?”
洗砚作为林怀安的贴身侍子,平时没少欺负他们。
“没追求,左右脸都扇,不把他扇成猪头不许停。”
“好耶!!”
接下来一个月,林宵带着小金子在府里抢林怀安金银首饰,赏恶仆降龙十八掌,曾经欺负过他的,不管是厨子管事,还是庶子庶女,全部都鼻青脸肿。
心情好了,林宵不小心把嫡母最爱的花给拔了鱼给捞了鸟给放了,心情差了,一个没注意把林才卿重金买的瓷瓶摔了,砚台砸了,字画给烧了。
府里待无聊了,林宵就大摇大摆的带着管家出门,大手一挥购买店铺房产,绫罗绸缎,古董玉器不知凡几,通通记尚书府的账上,没有一个人敢吱声。
不仅不敢吱声,还要把这些事瞒得死死的,不能有辱林宵的声誉,不然陛下会觉得尚书府教子无方……
坚持不懈每天给所有人找事也是很累的,林宵啃着某官员孝敬给林才卿的天价水果,翘着腿想着明天要做什么,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这短短一个月,林宵觉得自己因为前几十年忍气吞声气出来的病都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