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叩击。但随着嬴政越说越深,涉及具体战术选择、后勤细节、乃至后续治理方略时,嬴稷眼中兴趣渐浓,开始不时插话追问。
“魏军河东守将风格如何?你从何得知?”
“粮道经河水一段,若遇秋汛,当如何预案?”
渐渐地,问答不再局限于座席之间。嬴稷起身,踱至殿侧悬挂的巨大羊皮舆图前,招手让嬴政近前。嬴政立刻起身跟上。
殿中一时只剩他二人对着舆图低声交谈的声音,时而夹杂着嬴稷一两声“善”、“此虑周详”的简短评价。
而被独自留在原座的太子嬴柱,从最初的紧张,到后来的茫然,再到此刻眼睁睁看着自家父王与那个“外人”赵政并肩立于舆图前,言谈甚欢。
他看着嬴稷和嬴政的背影,心中一片迷茫不解。
不是说陪太子读书?我才是太子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从章台宫出来, 嬴政眉宇间那抹紧绷已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餍足的满意。
今日,真是让人身心愉悦啊。
太子嬴柱耷拉着脑袋, 脚步拖沓, 时不时偷偷抬眼, 瞟一眼身侧神清气爽的嬴政, 面色沧桑。
今日,真是让人身心俱疲啊。
回到安国君府, 贴身侍人见他神情郁郁,又想到今日宫中情形,便凑上前, 带着几分讨好与不平:“太子何必烦忧?那赵政不过是仗着几分小聪明,在君前卖弄罢了。出身不明不白, 岂能与太子您相提并论?”
“住口!”嬴柱猛地抬头, 厉声喝断,“父王与太后既允他伴读,自有道理。休得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