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所有信件都如同泥牛入海,再无半点回音。
赵胜一咬牙,单骑驰回邯郸,他做出了一个悲壮的决定:散尽家财,招募敢死之士。凭借其养士名望积累,赵胜募集了三千余名愿意赴死的勇士。与此同时,一位名叫赵奢的赵国宗室将领挺身而出,自请为主将,愿与平原君同赴阏与,据险死守,为赵国主力回援争取时间。
赵胜与赵奢,带着这三千死士与阏与原有守军,星夜兼程,赶在秦军合围之前,险之又险地进入了阏与城。
秦军大营,中军帐。
“平原君赵胜,与赵将赵奢,已入阏与。”斥候禀报。
随军的嬴政闻言,看向一旁凝视图上阏与地形、目光锐利的白起,开口提醒:“赵奢此人,用兵沉稳果决,善察形势,能出奇兵,其才远胜平原君。”
白起眉头微挑。他自负用兵之能,天下罕有匹敌,他不认为赵奢能对自己构成太大威胁。但嬴政的话,他向来重视。
他手指点向阏与周边险要的山势,“阏与城小,粮草必然有限。我当深沟高垒,以逸待劳,围而不攻,断其外援,耗其粮秣,待其师老兵疲,或城内生变,再一鼓而下。此乃万全之策。”
嬴政点头:“军事悉由将军决断,政不通兵事,只知将军智勇,必能克敌。”
打仗的事情交给将军就行了,他只需确保不要短缺了将军的粮草后勤。
数日后,派出的细作回报,言阏与城内赵军似有怯战之象,士卒面有菜色,士气不振。
白起听罢,沉吟不语,看向嬴政:“此恐是赵奢诱敌之计,示弱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