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辅原本只是敷衍地听着,此刻经嬴政一点醒,又想到自己老丈人董卓近来确实频频提拔军中能战之人,心思立刻活络起来。他之前举荐的人,多是凉州旧部或姻亲,这个徐荣虽非嫡系,但听其言确是个有真本事的。自己若能将这样的人才发掘出来举荐上去,岂不是更能讨老丈人欢心?
何况多个将才,还能进一步分润那个吕布的权势。
他当即又问了徐荣几个问题,徐荣对答如流,牛辅越听越喜,拍案道:“好!子衡果然慧眼!徐荣,你确有才干,往日倒是本将疏忽了!”
牛辅转头对徐荣道:“你且回去准备,过两日,本将便带你面见太师,陈说你的才略!”
徐荣闻言,又惊又喜,连忙躬身拜谢:“末将多谢将军提拔!定为将军、为太师效死力!”
牛辅哈哈大笑,颇为自得,目光扫过一旁含笑不语的嬴政,指着嬴政对徐荣道:“你也不必只谢我。今日若非荀侍中提及,力荐于你,本将也未必能留意到你这等人才。”
徐荣这才恍然,心中感激,再次向嬴政深深一揖:“末将拜谢侍中!侍中提携之恩,没齿难忘!日后但有所命,荣定当竭尽全力!”
嬴政这才微笑着上前,虚扶一下,温言道:“徐校尉言重了。政不过偶有所见,向牛将军直言罢了。”
送走满怀感激的徐荣,牛辅酒兴更浓,拉着嬴政继续对饮。嬴政杯中酒液下降缓慢,连一半都未到,目光依旧清明沉静。反观牛辅,已是半坛下肚,面红耳赤,醉态毕现。
“嗝……子、子衡啊!”牛辅打着酒嗝,大着舌头抱怨,“我身边……要是早有你这样得力的,嗝……人,何至于让吕布那厮……抢了那么多风头!老子才是太师……正经女婿!”
嬴政为他斟满酒,语气平淡,仿佛随口一问:“将军乃太师股肱,太师身边既有文优这等谋主,难道未曾为将军配备一二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