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秦予阳熟络地搭在祝倾肩膀上的手,贺衍像被刺了一下,假装没听见地别过脸,闭了闭眼睛。
贺衍心底其实很清楚,祝倾并不知道他的名字。
可能是从头至尾都不知道,也可能是听人提起过但没记住。
原因显而易见,祝倾的世界多姿多彩,身边形形色色的人多得数不过来,而贺衍是其中最无趣、最不起眼、也最不值得记住的那一个。
这样的存在用“学弟”来代称就已足够。
将车钥匙随手扔在桌上,贺衍看向桌上那个摆在最醒目位置的特殊摆件——
定制的玻璃罩将一件小巧的物品珍惜地罩在里面。
并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只是一颗经过处理、保存完好的桃核。
看着那颗缄默的桃核,贺衍薄唇绷紧,太阳穴突突直跳,神经质地抠起手指头。
八年过去,他如今是否成为了足以值得被祝倾记住的人?
又是否有资格朝祝倾靠近那么一点点?
“叮咚。”
手机传来特殊的消息提示音。
贺衍停下动作,随手扯了张纸巾胡乱擦掉指尖因用力过猛而抠出来的血,这才去解锁手机,看见那条祝倾在某软件上发布于一分钟前的新动态:
今天又去面试了,大概率没什么戏
虽然当不上产品体验官,倒是当上面试体验官了:)
楼下水果店还不错,买的芭乐很好吃,老板人很好还给我打了折
哦对,这家公司的老板长得有点帅,很像一大块拼豆
贺衍花了点时间去了解什么是拼豆,但即使在了解过后,他也很难找到自己与拼豆的相似之处。
他只能根据这条新动态里最后一句话的前半句来推断,这应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