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可以自己煮来吃。
贺衍听得怔了怔,心里微有暖意。
祝倾另起一个锅,将自己之前做的番茄肉酱倒进锅里热了热。
等意面煮熟后,将意面捞出,淋上番茄肉酱,再撒了点欧芹碎和黑胡椒, 番茄肉酱意面便大功告成。
贺衍帮忙将两盘意面端上餐桌,摆好筷子。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吃,像之前每次一起吃饭时那般,只不过今天盘子里没有贺衍需要单独挑出来的青椒。
贺衍用筷子挑起裹满酱汁的意面送入口中,刚咽下去便夸了句很好吃。
祝倾听笑了,“你不是说分不出来吗?”
是不太能分出来,但贺衍尝出眼前的这盘意面美味并不是靠味觉。
只是单凭这意面是祝倾亲手煮给他的。
吃到一半,祝倾想起什么,起身去柜子里取出一个杯子,倒上水。
祝倾端着那杯水回到餐桌前,将水杯放在了贺衍的手边,“虽然当时打赌赢了,但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赔一个新杯子给你,毕竟你说对你有特殊意义。这个是我能找到跟之前那个杯子最像的,就当是纪念吧。”
贺衍怔怔地看着手边的黑色咖啡杯,杯身同样印有雪花,不过雪花比之前不见的那只要大一些,并不完全一样。
他没有想过弄丢了一份偷来的礼物,反倒让他收获了一份真正由祝倾送给他的礼物。
可是祝倾说这是纪念。
为什么是纪念?想也想的到,是祝倾准备辞职,留一个杯子给贺衍做纪念。
上午祝倾控诉的那些话又一次在脑海中响起,贺衍的心底渐渐泛起一阵酸楚,像是吃掉了一整颗完整的番茄。
他的肩膀微微往下塌陷,少见的懊丧颓败,低低问祝倾:“真的,就有那么让你讨厌吗?”
故意省去主语,不是说工作,不是说公司。
而是隐隐在问:真的有那么讨厌我吗?
若说很讨厌,祝倾当然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