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郑英望着不远处和祝倾手牵着手的男人,一时百感交集,竟有些说不出话来,只朝着两人点了点头。
考虑到家里除了父亲还有其他亲戚,祝倾贸然带贺衍上楼不太合适,况且他看贺衍也没有想上楼的意思,便跟母亲郑英简单说明情况后,准备带贺衍去附近转转。
祝倾下巴被围巾罩着,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晚饭吃的什么?”
中午那顿饭贺衍就没吃两口,开车过来的这一路上也只喝了几口水,被祝倾这么一问才后知后觉肚子很空荡,没能接上话。
“没吃就过来了?”祝倾了然地停下脚步,露在围巾外的眼睛眨了眨,流露出些微笑意,“这么想我吗?”
贺衍低低地嗯了一声,“很想你。”
祝倾掩在围巾下的半张脸并没有笑。
他大概猜到贺衍跟家里可能闹了不愉快,不然怎么会除夕夜突然开车过来找他,开的还不是自己的车。
人该怎样对待一只在寒冷夜晚向你奔来的小狗?
祝倾选择将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分给贺衍一半,再轻轻地抱住了他。
贺衍顺势低下头,将脸埋进他的颈间,无声地吻了吻他的侧脸。
过年的这个时间点,周边大多店铺都关了门,只有一家东北饺子馆还亮着灯。
两人进去找了位子坐下,点了盘饺子。
祝倾一身衣服都是新的,担心穿脏了回去不好洗,谨慎地拿纸巾将桌子仔仔细细擦了三遍。
贺衍也是这时候才注意到祝倾身上蓬松的棉服,跟祝倾平时的穿衣风格不太一样,应该是家里人挑的,看上去厚实保暖,很可爱。
等饺子端了上来,贺衍低头吃饺子时,祝倾随口提起:“今天上午钟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