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2)

疗为主。

“化疗的效果要取决于孩子的体质,不过我们还是有不少依靠化疗痊愈的病例的,希望你们的孩子也是其中一员。”头发有些花白的主治医生说话很和气。

“不是说做干细胞移植是最彻底的方法吗?”卡洛琳在一旁插嘴道。

“呃,是这样的。干细胞移植一般适用于高危的病例,其实也有很多的风险,例如说移植后的排异反应,有些病人反而因此在手术后发生了危险。所以如果化疗能解决问题的话,我们就不推荐做干细胞移植了。”医生喝了口水,“而且我知道你们也没有别的孩子,如果做移植的话,也找不到干细胞的供体。”

“不过。。。”医生抬起头看着卡卡,“如果你们本来就有再要一个孩子的计划,那倒挺好的,以备将来可能有需要嘛。。。”

“不,我们没有。”卡卡迅速地回答道,想一想又觉得有些唐突,“我是说。。。至少现在没有这样的计划。”

卡洛琳低下头,把大半张脸都埋进衣领里,没有说话。

离开医生的办公室之前,医生突然叫住了他,“卡卡先生,不好意思,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我儿子是你的忠实球迷。。。”

卡卡并不意外,很干脆地在医生递过来的便笺本上签上了名。医生有些抱歉地笑一笑,“咱们这些当老爸的,还不是什么都为了孩子。。。您放心,我会尽最大努力给您的卢卡治病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按照医生制定的方案接受治疗了。每周一次的化疗,除此之外,还需要密切关注卢卡的所有生命体征,特别是有没有出现发烧和出血的症状,再配合口服药物治疗。卡卡和卡洛琳商量之后,决定还是把卢卡带回家,只有化疗的日子才去医院。他们请人在卢卡的房间里装上了必备的医疗设备,还请了两个家庭护士日夜轮班,暂且让自己有些休整的时间。

卢卡不明白为什么这次生病要那么长时间都不好,为什么妈妈有时候会很凶地喝止他,不让他出去找邻居家的小朋友玩。还有那些看起来五颜六色的药,吃起来却一个比一个要苦。更不用提那几次被关进医院的明晃晃的屋子里,看不见爸爸也看不见妈妈,只有穿蓝衣服的人过来给自己扎针。有时候扎在背上,有时候扎在手臂上,同样都痛得要命,上次回来之后还恶心呕吐了好几天,连自己最喜欢的巧克力糖都吃不下了。

卢卡开始越来越频繁地不耐烦和哭闹,卡卡和卡洛琳也束手无策,只能尽可能温柔地哄着他,趁他不那么难受的时候给他念书或者放卡通片,或者在午后抱着他在花园里坐一会儿。虽然是阳光最好的时候,卡卡却恍惚觉得眼前有一个巨大的黑洞,不动声色却气场强大,仿佛随时有可能吞噬掉未来的一切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