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人摇摇头,“只是过节室友和邻屋的人都回去了,比较方便我练琴练得晚一点。”
“这样啊。。。我说,你练琴的时候需不需要一个听众呢?”
就这样,希斯拉着这个刚认识的陌生人上了出租车,驶向自己城郊的家。一进屋,那人就忍不住一阵赞叹:“您的家真不错,很雅致。”
“是吗?我的队友还说我不该住这么小的房子呢。还是你有眼光。”希斯脱下大衣朝他一笑,“你吃晚餐了吗?”
“还没有。”那人老实答道:“晚上做了一场室内乐的演出,还没来得及吃饭。”
“太好了,我也没吃。”希斯一拍手,“那我先给咱们弄点东西吃吧!你坐下来休息一会儿,晚餐很快就好。”
二十分钟后,希斯端着一个披萨饼走出厨房,“不好意思,我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这披萨饼还是超市里买的速冻食品,委屈音乐家了。”
“哪里哪里,您太客气了。。。”客人赶紧站了起来。
吃饭的时候希斯才从聊天中得知这人是马德里皇家音乐学院的一年级学生,刚刚二十岁,来自格鲁吉亚,难怪说话的口音那么特别。
“你的祖国好远啊。。。”希斯皱眉。
“其实也没那么远,只是对你们西欧人来说感觉很陌生吧。。。”那人咬着叉子狡黠地一笑,“我们格鲁吉亚出过一个大名人,你一定认识他的。”
“谁?踢足球的吗?”
“斯大林。”
“我的天!”希斯看向他因为放松而变得柔和的绿眼睛,“你和他太不一样了。”
“那当然,如果每个格鲁吉亚人都像他,那世界就乱套了。你不是也一点都不像丘吉尔?”
希斯笑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赫尔瓦乔里。”
“什么?”希斯没听清楚他的发音。他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