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都参加不了了,真该死!”
“都是对方那个后卫该死,我们一直在网上声讨他。”帕维尔说完这句又觉得后悔,脸红了起来。
“他倒也不是故意的,只是那天太倒霉了,怎么刚好就踢中了部位。我出道以来还没受过这么大的伤呢。”希斯倒没注意他的表情。
帕维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别傻站着了,快把琴盒放下来,陪我聊聊天。”希斯说着拍拍病床上的空地,帕维尔犹豫了一下,便过去坐在了他身旁。
“那天你去看比赛了吗?”
“看了,你们踢得很好。我还是第一次到现场看足球,气氛真的好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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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你看完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我还以为你压根没收到球票呢。”
“我没有你的电话号码啊。”
“啊,我忘记这个了。”希斯说着一拍自己的脑门,“昨天我还想呢,音乐家是不是太忙了,连问候一下我伤势的时间都没有。”
“怎么可能?我今天一收到你的短信就过来了。”
“呵呵,是我搞错了。”希斯温和地笑笑,突然伸手从帕维尔的头发上摘下一片花瓣,摊在手心送到他眼前,“外面这条街上全是花,肯定是来的路上飘到你头上的。”
这一刻的气氛实在太柔软太美好了,希斯的手似乎随时会触碰到他的脸,帕维尔觉得自己就像一块热煎锅里的芝士,随时有融化的危险。他警觉地站了起来,转身走到琴盒边,“想听什么?点播吧。”
希斯收回手,舒服地倚在靠垫上,“我记不住那些什么大调小调多少多少号,就挑你喜欢的拉来听吧,我觉得都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