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闷了，有一点头晕。”帕维尔没有回头。

“那你先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看我带了礼物给你。”希斯说着从卧房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木偶，是个满头金色乱发的小男孩，穿着旧式牧童的白衬衫和黑色灯笼裤，长着一个翘翘的鼻子，还有绿色的眼睛。希斯扬了扬小木偶，冲帕维尔一笑，“在住的酒店楼下的工艺品店里买的，第一眼看到就想起你了。。。喜欢吗？”

帕维尔看着希斯像阳光一样明朗的笑容，一下子为自己的胡思乱想难为情起来。他用力地点点头，从希斯手里接过那个憨态可掬的小木偶，“真的像我吗？我哪有这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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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斯笑着再次搂住了帕维尔的腰，点点他的鼻子，“你比他漂亮，但和他一样可爱。”

帕维尔放下木偶，拿开希斯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冲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还记得我们那出舞剧吗？”说着他站直身体，摇摇摆摆地跳了一段剧中葛蓓莉娅的舞蹈，既像木偶，又像个机器人。“排练的时候跟舞蹈演员学的，像不像？”

希斯在一旁大笑起来，“真像，没想到你还有舞蹈天赋。”

帕维尔也笑起来，从房间的另一头旋转着跳了过来，一下子紧紧抱住希斯，“我真的没办法想象某一天你不再喜欢我了，我会怎么样。如果有那一天，我宁愿变成一个木偶，被人拉到垃圾场烧掉算了。。。”

听到这话，希斯有些诧异，却也顾不得想太多，低头吻住了怀里的帕维尔。“不会的，我会一直喜欢你的。。。”

那天晚上，久别重逢的激情过后，帕维尔穿好牛仔裤，裸着上身爬到宽大的窗台上，推开窗户坐着发起呆来。窗外有重重叠叠的树影，有星星点点的灯光，有一整个繁华明亮热闹鲜活的世界。

“别坐在那儿，外面冷，当心着凉。”希斯躺在床上对他说。

帕维尔却没有动，也没有收回目光。“希斯，你有没有发现，马德里的很多地方，我们都没有去过。那些公园、博物馆、画廊、动物园、餐厅。。。我们都没有去过。”

“但是我们也去过很多地方啊，剧院、音乐厅、球场。。。”希斯的语调很轻松，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热情中完全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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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坐在黑压压的观众席上看着我，或者我挤在成千上万的球迷中看着你，就算是一起去过了吗？”

希斯诧异地捕捉到帕维尔语气中的一丝讽刺，从床上坐了起来。“你在怪我吗？”

“我没有怪你。”帕维尔抱紧自己的膝盖，“我认识你的第一天，你就已经是这么有名，这么受欢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