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刚刚进屋,丹增顿珠就看到玄关处的陌生行李箱。唐弈戈总是喜好黑白,连灰色都不怎么用,行李箱更是商务打底。眼前这几个银色、金色的,必然和他无关。
丹增心里有个想法,却不确定:“唐总添新人了?恭喜。既然有新人陪他,我是不是可以……”
“误会了,是唐总的外甥。”谭星海怀疑丹增已经醉氧到头脑不清,“唐总姐姐的儿子。他今天上午刚刚回京,行李先送到这边来,明天他开始住这里,进入唐总的拍卖行壹唐。”
“哦……是他啊,我记得。”丹增点了点头,那确实是自己的一位恩人。如果不是他,诺布不可能安安稳稳活到现在。也就是当年诺布的那件事,彻底改变了自己的人生。如果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丹增情愿没有下山亲自感谢唐家,那样就不会一头撞上唐弈戈。
“家里的阿姨还是您熟悉的徐桂兰。徐姨煮了酥油茶,一会儿给您送过去。”谭星海引他去唐弈戈的主卧,推开门后他不进入,“按照唐总的吩咐,一切照旧,您在这里等他,我先离开了。”
“一路多谢你的照顾。”丹增和谭星海没有任何恩怨,谢了他。等谭星海离开,丹增才发现卧室的桌上已经放了一杯酥油茶,飘着温热的香气。这是他的习惯,如果一天喝不到就浑身没有力气。
可现在丹增也没有力气,他全身上下皆是为了适应高海拔而生,每一次下山必定伴随难熬的醉氧。来不及品尝一口酥油茶,丹增顿珠一头倒进唐弈戈的床上,任由困意操控。
等到他再次醒来,他确信唐弈戈已经回来了,他看到唐弈戈扔在床上的黑色领带。它曾经无数次捆在自己的脖子上。
“睡醒了?”唐弈戈的声音如约而至。
丹增顿珠缓缓而起,唐弈戈坐在桌旁的沙发椅上,整个人隐在黑影中。不难看出他是一个极其英俊的男人,英俊到对众生产生压迫感。他有着唐家一脉相承的很深的双眼皮,可目光时时漠然,总是严苛地注视周围。
丹增顿珠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体对唐弈戈的声音是有生理反应的,他沉稳的嗓音蔓在耳边,丹增便想念拥抱。
“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