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答案,“现在街上还有卖这个的?”
“有的。”丹增走向冰箱,刚要打开,停手后请求,“我可以用一下您的冰箱吗?”
唐弈戈反而问:“我看着像不允许你用冰箱的恶人?”
“您……您在床上的时候,确实是。”丹增越说越小声。
唐弈戈把这句话当成了恭维,坐了下来:“北京现在只有冬天卖糖人了,那东西放不久,融化得快。”
“可是很漂亮,我第一次见到,我争取给它们带上山。”丹增听出唐弈戈的心情在好转。
唐弈戈饶有兴趣,如果丹增再机敏一些,他会觉得更完美:“带回去给谁?你妹妹还是弟弟?”
“都可以,他们应该都没见过,还有一些小孩子,他们经常来我家的民宿游乐,帮我捡捡牛粪。”丹增顿珠把半透明的小盒子放在冷藏室里,又把冰袋放进了冷冻室,“在山上……我们的娱乐项目不多。”
“你喜欢孩子么?”唐弈戈注视着他的侧脸。
丹增笑着点点头,颈侧的咬痕经过时间沉淀更加醒目:“嗯。对了,我给唐誉也买了一个,他救了我心爱的诺布。”
唐弈戈刚挪开视线,这回视线牢牢锁定在丹增的脸上:“你,给唐誉,买了一个?”
“是啊,虽然我知道他肯定什么都不缺。”丹增拿出一个盒子来,走到唐弈戈的旁边,“您要看看吗?”
“你打开,我看。”唐弈戈命令的语气少了一半。
丹增亲手打开了纸盒,用捏转经筒的手捏住一根细细的麦管。
在糖人手艺人的巧夺天工技艺之下,透明的琥珀色糖稀有了生命。唐弈戈先看到一个圆滚滚的小肚皮,又看到短短胖胖的四肢。空气里混合了酥油和糖丝的甜,凝固后晶莹剔透的糖被吹出完美的光弧。
“一个糖做的小猪。”丹增转着麦管,“连鼻头、尾巴和耳朵都吹出来了。”
唐弈戈仿佛摸到了糖人早已失去的甜津津的热气:“你怎么会想到唐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