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2)

屋里的安静让丹增想起卓玛出生前的时光,那时候他也很小,张望着关注着安静的世界。可能是因为太过安静了,丹增常常觉得孤独,寂寥。

打破卧室安静的是唐弈戈的气息。黑色的浴袍再一次罩在自己的身上,丹增被唐弈戈困在身下,两个人的面孔无限接近,又刻意避开了彼此的唇峰,连唇线都不曾靠近。

丹增仰着下巴,任由细密的吻沿着他的锁骨一路向上,那不容拒绝的力道就是唐弈戈的专属烙印。手掌滚烫,轻而易举在丹增紧实的腰上掐出难以抑制的红印,一见便知流连。

疼,但是也不算很疼。丹增在欲.望的浪尖飘扬,被强势的唐弈戈摆出各种形状,压迫和掌控都足以挤空他的大脑。忽然间,丹增瞪大了温润潮湿的眼睛,迷迷蒙蒙地问:“怎么不拿那个?”

“什么?”唐弈戈抓住他的手腕。

丹增看着居高临下的男人:“那个东西。”他看向床头柜,上一次唐弈戈就是从那里拿出了安全套。今天却省略了这个步骤?

“因为你的体检报告我已经看过了。”唐弈戈明确地告诉他。

看过了就可以不用吗?丹增抿了抿干涩的下唇,昏暗灯光下唐弈戈的强壮让他无处躲藏。他幻想过很多次,可真实的性经验少得可怜,他也不确定这样对不对,只想抓住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可是我还没有看过您的。”丹增声音不大地说。

“你看不到我的。”唐弈戈有些意外,掐着他两只手腕,定定地检视他的每一个反应。丹增失望地垂了眼皮,唐弈戈锐利的目光快要切开他的皮囊,剜出他困顿许久的灵魂。空气凝滞的几秒里,丹增的手被交缠式的握法压住,呼吸声被悸动放大了很多。

“除了家人和我的私人医生,没有人能看我的任何详细信息。”唐弈戈再次揉起他细腻的耳垂,想起那天在张洪成晚宴上听到的信息,颇有兴趣地问,“你为什么有两个耳洞?”

丹增惭愧地说:“因为我的贪婪。”

“贪什么了?”唐弈戈想了想,在山上,他想到丹增能贪到什么。

丹增顿珠却说:“贪图首饰的多种多样,小时候不懂事,以为多扎一个耳洞就能多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