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戴着啊,戴着它保佑你。”唐弈戈伸出手,亲自给唐誉戴好,调整长度,让天珠恰好落在外甥的胸膛正中。他的动作少见得柔和细致,最后还夸了夸:“很好看啊,很配你。”
唐誉摸了摸,笑起来:“谢谢小舅舅,我要是能戴就经常戴。只不过这个首饰太大了,有些明显。对了,这是谁送我的?”
前车厢里,王勇看向了左侧的窗外,谭星海看向了右侧的窗外。
唐弈戈没有看窗外:“是一个人。”
“我知道是人,是谁啊?是丹增吧?”唐誉其实已经猜出一二,“这么贵重的礼物他都舍得送我?”
“他还有几箱子的礼物要送你呢,过几天我给你送过来。”唐弈戈面不改色地说。
“其实用不了这么多,这份心意我已经收下了。你们是不是该去长城了?北京市内的景点逛完,该往郊区走走了吧?”唐誉摸着冰凉的天珠,“丹增怎么没跟着一起来呢?”
“哦,他啊。”唐弈戈听到自己平静无波的语气,“他又醉氧了,在酒店里睡得昏天黑地,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说着他自然而然地抬起手,给外甥整了整汗湿的额发,“你在学校好好的,有事没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真的?万一你工作呢怎么办?”唐誉格外黏家人。
“我可是你小舅舅,有什么工作比你还重要?”唐弈戈拍了拍他的脑袋,但同时也看向了自己的手。他仿佛受到了一些影响,以前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没有想法,刚刚他居然想到这个动作对一些人而言是冒犯。
唐弈戈看了一眼车里的时间,送天珠的人已经落地。回你的空气稀薄的地方去吧。
晚上再回到酒店,客房服务已经完成,床单被褥重归原样,空气里弥漫的是瑰丽酒店最标准的香氛,和酒店大堂的如出一辙,再也没有任何特殊性和私人性。不过那个金手镯和纸张还在床头柜上,客房服务的经理生怕出什么错漏,还把它们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