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 / 2)

息,强硬地插入了丹增的视线。剪裁精良的羊绒大衣,领口锋利的白衬衫,居高临下的审视,还有那双手……

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双手,带着危险的薄茧。

“老板!老板呢?老板!”阿旺的呼喊像一个棒槌,敲醒了丹增顿珠。他回头,小伙子正呼哧带喘地跑过来,手里高高举着一部手机,好似不高举着信号就要断掉。

屏幕亮着,显示的是正在通话中。阿旺迫不及待地说:“北京的人!北京的人来电话!很急!”

“北京?”丹增喃喃自语,“我不认识北京的人。”

“可他说认识你。找你。”阿旺在不远处呐喊。

“我真不认识北京的人。”丹增这样说着,脚步却拥有了自己的意志,小跑着冲向了阿旺。他接过手机,黑色的手机壳贴着他的掌心,有什么蠢蠢欲动正在冲破他的胸腔,从心底骤然抬起。他的脸说不清道不明地滚烫起来,是一种丹增不敢去深究的滚烫。呼吸在不经意间变得隐秘,手指压在屏幕上,终于将手机放在了耳边。

“喂?哪一位?这里是云起民宿。”丹增的声带像被勒住了,很发紧。

“我的丹增顿珠兄弟哦,你跑哪儿去了?”赵祯恢复了往日的语调,不再像平日里那么拿腔拿调,一听就是医院特有的专业腔调,“你的疗程还没喝完你怎么走了?前面不就白喝了吗?”

“哦,原来是赵祯兄弟。”丹增松了一口气,肺部却像被针尖刺破的气球,莫名其妙地瘪了下去,落在了胃上面。

“原来是?不然呢?你以为是谁?”赵祯笑了笑。

“没有,我只是……这样一说。是这样的,我们民宿出了很大的状况,伙计们自己解决不了,所以我提前回来,中药……我就先不吃了,我身体挺好。”丹增握着手机的右手也松弛下来。

“哦……好吧,不过最好还是吃上,我母亲说你冻得厉害,现在是年轻阳气足,身体底子还能撑得住。一旦火力旺盛期过去就该难受麻烦了,你不要不当回事。”赵祯说完又想了想,“这样吧,药方我给你发过去,你那边要是有合适的中药房就自己抓药,别断。”

“好,谢谢你。”丹增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