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丹增父母的用心。
但他确实不爱来这种地方,也不承认自己的牙齿会出问题。12岁那年牙龈发炎,他不愿意承认自己会生病、会不舒服,特意绕了个远路,去离家比较远的牙科医院看。那次他还带着唐誉,唐誉才7岁。
结果非常不妙,被顾拥川的父亲路过看到,几分钟之后全家人都知道他牙疼,真是一点面子都不剩下。
或许这里面的排斥也有灯光的一部分,唐弈戈曾经在手术室外等了太久。姐姐车祸重伤,肚子里还有没有足月的胎儿,唐弈戈满心期待的小外甥并没有等到预产期,提前3个月被迫来到世上。姐姐怀孕之后他幼稚地写了一本手册,记录着什么时候检查、什么时候要注意体重,结果这一切就在那天残忍中止。
他等了太久,一直看着手术灯灭掉。医生说姐姐很坚强,一直坚持着清醒,但是胎儿状况不好,生下来就没有了呼吸。
唐弈戈看着手术灯,他认真记录的小生命一出生就是死亡。
然后医生才说抢救到有呼吸这一步,但后续还有很多难关,早产儿已经送进了儿童特护。
“还好,我的牙一直没什么问题。”唐弈戈缓缓开口,隐藏了这一段,“没怎么看过牙医。”
“您是不是不喜欢这个灯?”丹增敏锐地察觉到什么。
唐弈戈摇了摇头:“怎么可能?”
下一刻,丹增伸出一只手盖住了唐弈戈的眼睛。
唐弈戈的眼睫毛又浓又长,还有自然弧度。丹增从未见过眼睫浓厚又不失英俊的男人,自然也会着迷。睫毛在他掌心里动了动,他看到唐弈戈嘴角终于有了放松的弧度。
“我没事,你还是出去等吧。”唐弈戈拍着他的手背,他心领这一份好意,但实在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医生用各种工具在他嘴里生猛钻凿的细节,再来一个血溅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