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永远都不会下山吗?怎么突然来了?来了也不告诉我?是旅游吗?”顾华林一连串的问题,抬起腕表看了看,“不如我请你吃个饭吧?这附近有很地道的北京菜。”
“这附近最地道的北京菜在我家。”白小白硬插了一杆子,别啊,别啊,我怎么感觉你俩有什么事呢?
“这位小兄弟,你可真会开玩笑。不如一起吧?”顾林华停顿了一下,又看向丹增,“我们叙叙旧吧?你也是……来了北京,也不告诉我。”
差不多的时刻,唐弈戈坐在王府井一家私人钟表行内,看着深核桃木展示柜里的那块腕表。
一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拿起那块表,像端起一台精密的仪器。
“换来换去,还得是您这里的手艺。”唐弈戈点了点头,看向老师傅,“这块表我只放心您来换表带。”
“哈哈,奉承我?”老师傅微微一笑,“你这是多少次来换表带了?又是给外甥买的吧?”
“是,他不喜欢皮带,喜欢金属表带。”唐弈戈看向老工匠那双出神入化的手,“他现在出国留学了,想出去读研看看。前几天我刚飞过去看了看他,他适应得特别高兴,自己把日程表排得满满当当,高兴着呢。”
老师傅在灯光下检查最后一遍,将连接处的平整度一一确认,而后将焕然一新的腕表和标配表带一起推了过去。“小孩子出去玩儿总是开心的嘛,你对他也是真舍得。”
“他没有什么特殊嗜好,就喜欢表,这有什么难的。”唐弈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见唐弈戈看表了,老师傅从身后的抽屉里取出一个通体漆黑的丝绒盒子,啪嗒,放在了工作台上。“这个也是,到货了,按照你的要求,该软化的地方都软好了。”
唐弈戈将盒子拿了起来:“辛苦您了。”
“你可真是……”老师傅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