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令五申的那些话呢?”唐弈戈问,煤球这是把和自己有关的事情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丹增干脆偏过了头,目光锁定了一个未知的远方。
“你是没记住吧?”唐弈戈捅破了窗户纸。
丹增倔强地拒绝承认,唐弈戈反而一笑:“没记住你就说没记住,可以问我,你跟我犟什么?”
丹增也不是非要和他犟,就是觉得自己听了就忘这件事挺尴尬的。换成别人他肯定不会忘,可今天的紧张程度已经超过了想象,紧张到……他都有点焦虑了。焦虑之下他又挣扎了几下:“我没有。”
唐弈戈松开他,先去喝了高原安口服液,又坐回沙发。他拍拍腿,丹增憋着一股劲儿走过去,坐在地毯上,咣当一下往他腿上靠。
“不要跟我犟。”唐弈戈揉着他的后颈,也心疼他忙了一早上,“说说晚上给他们吃什么。”
他没想到丹增会着急成这样,多多少少让唐弈戈太意外了。丹增的安静也是喘息的机会,他没再逼问,顺着他的脊椎按揉,直到按出了一层薄汗。丹增一直闭着眼睛,其实唐弈戈的话他都明白。
“好了。”唐弈戈先开口,自己那一丝丝的怨念先不管,当务之急是他,“咱们不说这个了,你困不困?”
“一点。”丹增在他的膝盖上蹭了蹭,“我是真给忘记了。”
“我知道,我没怪你,你忘了可以问我,我又不是只说一次。”唐弈戈给人捞起来,现在这个动作他已经相当熟练,在家里捞小黑也是一个流程。手往人腋下一插,丹增就从一团变成了一条,呈长条状,捞到自己身上坐着。
丹增低着头:“我要是说……我连自己忘了都给忘了呢?”
“那就是我的问题,我没有及时提醒你。”唐弈戈搓了搓他的脸,“你瞧你,脸色这么差,今天4点多就起床了。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
“我记住了。”丹增点了点头。
“你的身份不是专门的服务员,你的身份是一家人,明白么?”唐弈戈恨不得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