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森糕是你做的。有时间的话,你能给我再做一次吗?”
“今天就可以做啊。”丹增说。
下一秒,他腰后突然一紧,唐誉从后面抱了上来:“太好了!下午又有徐姨的菜,又有范姐的果盘,又有玛森糕,今天我得多吃一些。”
丹增笑着侧过脸:“你怎么自己来了?小白呢?”
唐誉的表情黯淡下去:“他忙。刚接手公司的事,他出差了,昨天晚上走的。”
丹增连忙从布包里取出最后两串手绳。这两串是情侣款,宝石的排列顺序刚好相反,一顺一逆,串在一起却像咬合的齿痕,是天生一对。
“这是你和小白的。”丹增把它们放进唐誉的掌心。
“谢谢,我现在就替他戴上。”唐誉直接都套在了自己手腕上,一左一右。
唐弈戈一直站在旁边,他原本还想着,丹增第一次见这群小辈,万一冷场,他从中暖场几句。结果从头到尾,丹增一个人把场子接得稳稳当当。他的爱人从雪山来,藏袍上还沾着高原的风,却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法子,把每个人都妥帖地安放好了。
该说不说,自己真会找对象。
等下午的阳光转进厨房时,丹增也系上了徐姨找出来的围裙。
“玛森糕不难的。”他把糌粑粉、酥油、红糖、蜂蜜、葡萄干……在台面上一一排开,“但下手要轻,心要静。”
一群没怎么进过厨房的人挤在中岛台半圈,场面顿时变得兵荒马乱。
陆卫琢站在最左侧,手里端着电子秤。他是完美主义,每一克糌粑粉都要对上刻度,模具摆放必须横平竖直,连糕面上的花纹,都要用牙签修对称。丹增瞥见他往自己的那份里倒了3倍量的糖和蜂蜜。
陆卫琢察觉到他的目光,平静地说:“糖分有助于大脑高速运转。”
“没错。”丹增忍笑,不愧是陆家的嗜甜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