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2)

春酲 x向心力 2854 字 6天前

================================

宋绥那帕子才挂到院子里晾一会儿,秦桂兰问梁迟是不是他拿回来的,梁迟说不曾见过,于是中午吃饭梁以便又遭盘问。

“院子里那帕子是谁家姑娘送你的?”

“捡的。”梁以早想好了说辞,若是再细问他便说是那个侠客给的,左右都是江湖过客,说不定现在已经不在城中。

秦桂兰听完他的侠客论若有所思,想了好半天,问他:“莫不是他交给你的信物,我看那绸缎是极好的,想来是他师出高门啊。”

“我连他姓甚名谁都不知。”

“可人家晓得你在哪,随意问过周遭摊位的人都能知道你叫什么。”

“嫂嫂说的在理,到时候他要报答我的包子情,我便说要十两银子。”梁以干脆也顺着她的话天马行空胡讲。

秦桂兰摇头说使不得,“哄抬物价小心官府把你抓了去。”

“怎么要进大牢了?不是在说帕子主人吗?”梁迟方才去端最后一碟青菜,坐回来听了两句发觉他俩歪得厉害,才出声问。

“在说呀,主人我不识。”

“那我知了,”秦桂兰突然说,“头一回见面便送你手帕,莫不是对你一见钟情?”

“那位侠客,应该不是姑娘吧?”梁迟有些迟疑。

梁以:“自然不是。”

“应该只是想报恩。”秦桂兰立即改口。

梁以若有所思点点头,过一会儿他又问:“难不成只能有这两种含义吗?”

“你瞧,吓着他了。”梁迟含笑着让他别听嫂嫂的,“就算那侠客是断袖,你不是他又能奈你何?”

问题是对方并非他胡诌的侠客,而他,好似也算是了。否则如何解释他与宋寒枝的三个吻,并且回来之后也毫无厌恶感,每每再见他,还隐约觉得心里高兴。

“若我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