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随便你砸,一会儿你还有力气砸,算我不是男人。”
韩离说着还偏头一口咬在韩砚清裸露的脚踝上,狠狠一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手上的动作也僵住了。
一直到韩离感觉到唇齿间渗出淡淡的铁锈味,才松口在伤口处,像是小狗一样耐心舔舐。
卧室门被一脚踹开,撞在墙上弹回来又合上。
韩砚清被一把扔在床上,后脑勺砸在枕头上还有点晕,但他来不及为自己的脑袋和脚踝哀悼,韩离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俯身死死压在韩砚清的胸膛上。
“小叔叔你看,你的房间我一直有叫人打扫,还和以前一样吧?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和女人结婚?”
趁着韩砚清侧头巡视自己从小长大的房间时,韩离照着他白净的脖颈一口咬下去,这力道比刚才咬在脚踝还要厉害,大有一种捕猎的狮子想一口咬断猎物喉管的架势。
“嗯!”
韩砚清疼得闷哼一声,韩离却没有要松口的意思。手也在下面解他的西裤扣子。
他的双手被反钳在头顶,双腿被膝盖死死往外顶分,比砧板上的鱼还被动,只能张嘴不停辱骂对方,可韩离充耳不闻。
“刺啦!”
韩砚清感觉身下一凉,他的西裤被拉开拽下到腿弯,韩离冰凉的手掌在他内裤边缘上下摩擦。
“小叔叔这里真的能满足小婶婶?听说英国人的需求很大,你猜小婶婶有没有给你戴绿帽子?”
他故意贴着韩砚清的耳廓说话,他要让每一个字都钉在韩砚清的心上,他就是要让韩砚清痛。
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痛苦,韩砚清也别想好受。
“我能不能满足她关你什么事?就算戴绿帽也是我愿意,因为我爱她。”
韩砚清张嘴咬在韩离近在咫尺的脸颊上,韩离仿佛是已经猜到他的反击,非但没躲,反而还凑近了让韩砚清咬得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