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砚清还是有点不放心,虽然他没见到王正国被打成什么样了,但他太了解韩离的手段了。短短几分钟就最够打得王正国爬都爬不起来。
面对韩砚清的担忧,韩离却是满脸不在乎。胜券在握,而且王正国现在只是个精神不正常的无业游民,还有前科,相信警察也有判断。
况且还是王正国先动手,只要没打死,张律师就一定能让法官认定为是正当防卫。
“你好好在医院养伤,王正国的事不用担心,更不用担心我会受到影响。”
韩离并不是在安慰韩砚清,他向韩砚清再三保证等出院那天,所有的问题肯定都能解决好。
韩砚清伤口很疼,一想这些烦心事脑袋也跟这个疼,索性就交给韩离去解决,反正这件事本身就是韩离和王正国之间的矛盾,自己只是因为和韩离走得近才被当成攻击目标。
“宝贝,明天上午要回公司开会,可能下午才会来。”
他虽然不放心韩砚清一个人在医院,但明天的并购案是公司今年最大的项目,他作为一把手必须出席。
韩砚清听着他语气里透出深深的内疚,心里也不是滋味。其实韩离没必要在他面前如此小心翼翼的,别说是有重要的会议,就算是正常的上下班,也在情理之中。
自己也没有无理到让韩离抛下公司的事情,整天就在医院陪着自己。
“你忙你的,反正我也不是瘫痪在床……”
本想是说带安慰韩离的轻松话,却在韩离听起来是韩砚清对自己的诅咒。本来现在就受伤了,说话还一点都不忌讳,韩离听闻立马就冷脸了。
刚刚在还身子笔挺的坐在床边的韩离,一个转头俯身就狠狠砸在韩砚清毫不把门的嘴唇上,唇舌的掠夺根本不解气,搅着韩砚清的舌头用犬牙在舌面上来回轻轻研磨。
“唔!韩~”
好不容易放给他喘息的间隙,他还没说来得及说一句完整的话就被强势的韩离重新堵住,只有几声不甘的呜咽从微张的嘴角间溢出。
“老婆我不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