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榻下,为我与侧君端茶奉水……嗯,也不好,侧君为人清冷,我头些日子可能不会尽兴,还是需要你从旁协助。烟奴也不会推脱吧?”
燎烟舔舐阴茎表面凸凹的青筋,天真地问:“那我是帮主君,还是帮侧君啊?”
陈茗抚上燎烟弯弯浅浅的眼角,说:“燎烟,高兴些,你郎主的好日子,也是你的好日子。”
燎烟只能笑笑,不再说话,低下头避过陈茗的抚摸,他双手捧住肉棒在脸上摩擦,然后将嘴张到最大,让肉棒直接插弄在喉咙里。粗壮的物体刚一插入,被异物刺激的喉咙便剧烈翕张起来,巨物越发的胀大,将整个口腔塞满。
龟头用力顶在嗓子眼上,有点疼。
燎烟拼命扩开喉咙让鸡巴更加往里去,骨节分明的大掌禁锢住燎烟的后脑。
“继续。”陈茗命令,“吞到底!”
口腔内壁包裹着柱身,明明很是难受,燎烟开始主动起伏摇摆,让腥臊的龟头摩擦自己的喉窝,然后一狠心,让龟头穿过喉口进入食道,逆呕不断让喉肉痉挛,但燎烟也不敢停下来。否则陈茗会用更残酷的手段肏入,那场面就会很难看了。
一边不能控制地掉眼泪,一边拼命往前套弄,直到把粗长无比的阴茎吞尽。
小嘴湿滑软嫩,舌头在口腔内像水蛭一样要紧地吸,鼻子抵在对方的耻毛上,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
喉肉痉挛让头顶的陈茗舒爽地喟叹一声。
陈茗从来不会在这种时候怜惜燎烟,扯住燎烟后脑的头发,就着深插的姿态,仿佛肏干逼穴一般干了会儿燎烟的嘴。燎烟的嘴丰润小巧,一直被迫含住粗壮的根部,嘴角就被扩张,唇肉也被迫外翻,紧贴上囊袋,真的是又淫又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