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地舔舐起来,底下稍微提了速,但力度依然非常轻柔。
被他弄了没一会,就像是濒临了极限,男孩克制不住地发出了绕了几个弯的哭吟,开始扭拱着主动迎合他,脚趾抓紧了他的裤脚,仿佛在催促他快些给予。他吻了吻男孩的耳垂。
“不行,会更肿的,乖,不要催。”
沉野快要疯了。
他已经无暇在意安克夏是不是在听了,轻柔缓慢的折磨将那种电流拉得像糖丝一样,欲断不断地缠绕在神经末梢,将他吊在临界点徘徊。
“嗯,唔嗯....”他止不住地啜泣起来,向男人求饶,
“快,快一点好不好Daddy?”
巨龙停滞了一秒,他就听见自己耳畔的呼吸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双脚都被捞了起来,推到书桌上,他无力支撑,软软趴在了桌面上,桌上的纸页被他的汗水浸透了,像一片汪洋。
但巨龙居然退了出去。巨大的空虚感从深处袭来,他呜咽了一声,
整个人被翻过面去,白金色的发丝像细密的牢笼栅栏笼罩住他的视线,紫灰色的眼眸盯着他,然后巨龙又一次闯了进来,正撞在那个点上。
“啊!”
他的身体弯成一张弓,双腿情不自禁地缠住了男人的腰,可目光不经意瞥到自己的手机,又不禁一惊,只好捂住了自己的嘴。
男人把他的手拿了过来,低下头吻住了他,巨龙开始小幅度的、数浅一深的对准他的靶心轻柔进攻,快感便从糖丝变成了融化开来的蜂蜜。
“嗯,嗯嗯嗯——”
羞耻到了极点,却也爽到了极点,他十指抓挠着男人的脊背,情不自禁地挺腰摆胯,夹着身体里的巨龙往自己的靶心上顶撞。
感觉到男孩的迎合,沉胤胸口一烫,心底那只焦躁失控的兽得到了些许慰藉——虽然小匹诺曹的心思还在别处,但身体却先被他驯服了。
这是一件好事。
从现在开始,他会像研究陨石那样将他的药丸从外至内的凿开,磨去那些乱七八糟的杂质,将这小家伙的心也完全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