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扭过头,一脸纳闷地对他这么说。
没有回答男孩的问题,他牵起唇角笑了笑,看着男孩的黑眸,低下头去,像千年之前那个傍晚一样,吻住了他的小玫瑰的唇。
沉野搂紧了身后男人的脖子,热烈回应对方,唇舌情不自禁地纠缠着男人的唇舌,被那对尖锐的犬齿嗑破了唇也上瘾一般无法停下。
不知为什么,一来到这个地方,他就感到心里有一团被压在炉中的炭火在烧,烧得心口发烫,烫到连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起来。
在这一吻结束时,他就发现自己已经又满脸是泪了。
“怎么哭了?”男人捏住他的下巴,拇指刮去了他的泪水,看着他的眼睛。
“不知道,这里感觉有点难受。”他揉了揉心脏,嘟囔道。
“难受...”男人若有所思地重复这两个字,神色有些复杂,“具体是什么样的感觉?”
“形容不出来,就是感觉难受。我该不会得了心脏病之类的吧?”他困惑地蹙起眉头。
男人被逗笑,把他搂入了怀里:“别胡思乱想,我保证你的心脏很健康。”
“怎么保证?”他好奇,“难道血族的眼睛还有拍X光的功能?”
“没有,但我们的听觉很灵敏,你的心率很正常,而且你很快就不需要这个器官了。”沉胤吻了吻怀里男孩的额头,强压下了心底泛起的那一丝丝不安——没关系的,即使初拥后小家伙找回了过去身为路西安时的记忆,抵触或惧怕他,也木已成舟,成为了他的血裔了。
无论如何都逃不出他的掌心了。
这么安慰着自己,他一夹马腹,带着男孩沿河畔小跑了一圈:“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好多了。”微风拂面,很是惬意,沉野情不自禁地扭过头,想要亲吻男人,嘴唇却触到了男人的喉结,就被男人的大手扣住了下巴。
“还没做好准备,就不要随便引诱我,这种冲动也会引起吸血的渴望,知道吗?”男人贴着他的耳垂,嗓音喑哑地低语。
“嗯。”紫灰色眼眸里透出的捕食者一般侵略神色令他呼吸一紧,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