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身上,蹙起了眉。
“谁允许你们这么做的?”
“伊莱佐陛下,这不是您亲自捕获的人类吗?我以为您打算食用他,所以就运过来了。”
费拉洛站起来回应道,那被绑着的男人身后的血族则应声拾起一把餐刀朝男人的咽喉划去。
“等等!”沉野大声阻止,就看见沉胤放在餐桌上的另一只手食指曲起,他手边的餐刀就像被无形的绳索提到了空中,飞射了出去。
“当”的一声,逼近那男人咽喉的刀被飞射过去的刀撞飞,插进了后方的鹿头挂饰内。
霎时,议论声在餐桌上蔓延开来。
“我的确吸了他的血,但我没想要他的命。在如今这个世界,我们不可以再滥杀人类了。”
“让开!”沉野推开了站在程乔治身后的那个血族,按了按男人颈侧的脉搏,他就松了口气,还好,程乔治还活着。
“您和从前不一样了,伊莱佐陛下。我不明白为什么如今食用人类成为了禁忌,最早是您亲自制定了进贡人类祭品的规定,不是吗?”另一个声音提出了质疑。
“是啊,陛下,这是为什么,不会是因为这个人类小子吧?可他将来也会成为我们的同类不是吗,也要吸食鲜血维持生存不是吗?”
沉野一愣,看向了沉胤,在周围血族各种眼神的凝视着,心里涌起了浓重的不安。
但男人仍然用那种惯常的温柔眼神望着他,朝他招了招手:“过来,别害怕。”
他深吸了口气,几步来到了男人身边,见他拍了拍大腿,就毫不扭捏地坐了他的身上。
虽然有点尴尬,但嗅到沉胤身上熟悉的气息,他心里的那种不安感一下消减了许多。
这个陌生的族群令他害怕,但沉胤.....沉胤的存在就像一根定海神针,似乎可以让他抵御对世界上一切可怕事物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