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他下棋时的一些习惯动作。他的开局偏好和残局处理方式没有明显特征。反而带有强烈的个人风格,我在数据库里比对……”
“输了就输了,找什么借口。”提姆打了个哈欠。
“德雷克,你的睡眠不足已经影响到基本判断力了,我建议你继续睡,别在这里说梦话。”
眼看三人又要开始例行的拌嘴,阿尔弗雷德恰到好处地清了清嗓子。
“诸位少爷,如果你们对国际象棋产生兴趣,不妨直接与立香交流。”
与此同时,结束休息的布鲁斯回到了他忠诚的蝙蝠洞:“我支持阿福的提议,相信你们会得到不少收获。”
“B,”迪克打了声招呼,抛开方才争论的话题,直入正题,“关于立香,你有定论了吗?”
布鲁斯停下脚步,沉默了几秒,也不打算卖关子,“我会给立香安排一个合适的身份,用一场宴会公开他的存在,让他正常参与进这个年纪的孩子应有的生活。”
迪克愣了一下,随即意会般笑了起来——虽然并没有正面回答,但布鲁斯认可了立香的身份与存在。
“需要我帮忙吗?”
“暂时不用,这两天我会抽空拟定文件。”
思及被达米安压着追问,却不愿意透露欺负他的人是谁的立香,布鲁斯缓慢地吐了口气。
【“好人总是会因为发生在眼前无法改变的悲剧而产生对自我的内省,无力挽回的遗憾、被迫作出选择的痛苦……人的一生就如此被反复折磨。韦恩先生,我想不会有人比你更清楚,这份苦楚。”】
布鲁斯闭上眼睛。他确实清楚,父母的死,杰森与芭芭拉的事故,无数次在极限边缘做出的选择,每一个决定都带着无法撤回的重量。
【“我并非是支持立香无需过往记忆的派别。但我不认为立香过早的取回记忆是一件好事。”】
“【他获得的是空空如也的现在,是没有桎梏的自由,是一次过渡到普通人生活中去的机会。”】
布鲁斯的视线落在角落开启的监控画面上。亮着暖色灯光的客厅坐着一个孩子,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机里的新闻报道,通过大大小小的事件认识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尽管我不知道这个情况能持续多久。但我希望作为家人的你能够带给他一场真正的休息。”】
【“韦恩先生,这是只有作为家人的你们,才能做到的事。”】
那位君主冒着被时钟塔发现逾矩违规的风险,也要掺合进立香的事中。在离开之前,甚至说下了这般肺腑之言,分明是十分认可这位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