碘伏, 帮忙处理细小的伤口。
杰森躺在沙发上,尽管肌肉仍在紧绷, 理智仍在审视两位从者, 但还是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般好意。
没办法, 如果他敢说不,一转头就是一双湿漉漉的蓝眼睛盯着他看, 直把他看得毛骨悚然。
杰森没忍住低头再一次看向他没有被绷带包裹的锁骨右侧,血色的纹路不知何时占据了那处皮肤。
三道不连贯的笔画,象征着三次命令的权限。
那是两个不完全包裹的半圆,上方的半圆顶端有两个对称的尖角——这让他联想到一些糟糕的——就像是一个过分延展的蝙蝠标志。蝙蝠的下肢如滴血般下沿,试图裹住内里的部分,而中央交错的手枪与棍棒嚣张地刺穿了它们。
而最后一笔半圆, 就只是一个简单的线条, 与上方的蝙蝠组成一个不完整的圆。
“我讨厌这个。”他说, 视线从覆盖斑驳疤痕的令咒上略过, “就像被打上了什么奇怪的标记。”
“嘶。”杰森猛地歪头一躲,没能躲开,右侧脸颊被结实地贴上了小巧的的创可贴。
立香将边缘粘合的位置按实, 满意地看那渗血的伤口被他掩盖。
感受着属于小孩的手小心翼翼又温暖的触感,杰森又一次将即将出口的脏话团吧团吧地咽了回去。
“所以,你们都是英灵。”
人类史上的英雄死去之后因信仰而升华的存在。
可眼前这两位,红色的Archer否认了自己的功绩,魔力匮乏的Caster甚至只是个小孩?
“通常是。”卫宫淡淡地回答,琥珀色的眼睛沉静地看向躺在沙发上的青年,“但我走了后门,你不认识我也正常。”
杰森:……
“说到底,你们压根没有自我介绍,我怎么认识你们。”
“啊,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