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他说,然后露出了一个毫无负担的笑容,“但我本来就死了啊。傻孩子,你现在该想的不是另一个我,而是马上要到界限的自己。”
他拽着A的手一个用力,将人反制住用膝盖压在桌子上。
雾气对他似乎完全不起作用,除此之外。作为从者的他却至今也没有表现出特殊的能力。
「从者」就这样一边压制着A,也不管对方的破口大骂,一边拉长半个身子在桌子底下翻找。
场面之滑稽让人一度不敢轻举妄动。
立香倒是想说些什么,但还没等他开口,「从者」便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对他wink笑,他只能默默地把问题咽了回去。
好奇怪啊,但是这个长着自己模样的家伙好像也不坏?
「从者」用仅有空闲的那只手找了有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从桌底下掏出了一个眼熟的金灿灿的杯子。
然后他一把将圣杯塞进A的怀里,松开手,打了个响指,并挥手告别:“好了,这个送你,回去找爱丽丝菲尔小姐回回血吧,拜拜。”
只是眨眼的功夫,A已经消失在原地。
“吵闹的孩子被送走了,接下来我们来聊聊吧。”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站在众人面前,“时间有限,速战速决。”
完全看不透——这几乎是所有人的共识。
紧接着,立香主动上前。
“那个……我要怎么称呼你呢?”
“确实呢,同一人的不同形态出现在同一场合总是难以区分,只能从称谓上做出差分。”「从者」摸着下巴思考道,“那你们就叫我「藤丸」吧。”
“藤丸……”立香喃喃自语。明明是从未听过的名字,却让人感到熟悉与安心,真奇怪。
“那么藤丸先生,你可以解释一下A指责你的罪名吗?”希翁直言问道。
“哪一个?”
“教唆笨蛋去死那一个。”希翁面不改色。
“他可不希望自己被当做笨蛋。”藤丸笑意盈盈地低头摸了一把自己小时候的脑袋。
立香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