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絮没有停下脚步,黑蛇似乎终于意识到了危险,没有丝毫预兆就抻长自己,猛地向赵青絮扑去。
“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江渔凭空生出许多勇气,把他的胸腔填得异常饱胀,什么都不顾地闭上眼睛,跟随本能猛地扑到了几步之遥的赵青絮怀里,把身体牢牢地挡在了他身前。
接着将脑袋死死地埋进了赵青絮肩膀里,根本不敢去看背后发生了什么。
赵青絮顺势搂紧他的腰肢,把他护在怀里向后倒去,天旋地转间,两人就翻滚到了绵密的草丛里。
江渔随即听到了很钝的皮肉崩开的声音,慌忙抬头去看赵青絮,生怕他受伤。万幸看到的是赵青絮把军刀插到了蛇身上,准确地说是刀尖穿过蛇身,夯进了湿润的泥土里。
他松了口气,浑身软了下来,像块融化了的糖糕扒在赵青絮怀里,出汗的手心贴在赵青絮的手腕上,轻轻地握住。
“你没事吧……”他嗓音紧张到发哑,也有泪意压迫的原因在,重新问道,“赵青絮,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
赵青絮坚实的手臂还紧紧地抱着他的腰,原本就要放开,却看到江渔的小腿从运动裤里蹭出来一截,脚踝上赫然有两点鲜艳的伤口,正在缓慢往外涌着鲜血。
他还是被蛇咬到了。
幸好是条无毒的蛇。江渔察觉到赵青絮的眼神,往自己腿上一看,险些昏厥过去,刚刚的满腔勇气像扎了针的气球一样迅速瘪了下去,脑袋无力地垂在了赵青絮的颈窝,有气无力地呻吟:“怎么办啊赵青絮……我好晕啊……”
“……说了是无毒的蛇,下去找医院包扎一下就好。”
赵青絮想扶江渔起来,刚低头就看到他眼角落下一滴泪水,随后就用手背遮住了眼睛,鼻音浓重地说:“赵青絮,我这是为了救你,我疼……”
“……”
没想到他会哭,赵青絮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坦白讲,江渔向他扑来的那一刻,他确实是有些惊讶的。虽然他并不需要江渔救他,但这份珍贵的勇气和善意显而易见,让他现在没办法对江渔说出什么重话。
他低头仔细去看江渔的伤口,只从创口面积判断应该不严重,但看江渔的表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