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只好转移了话题,闷闷不乐地说:“看流星雨的计划也泡汤了……”
“本来就没有这个计划。”赵青絮毫不留情道。
江渔眉头一皱,恨不能在赵青絮的肩膀上咬一口,气道:“你就不能说点我爱听的吗?我为了你都伤成这样了!”
看到他又有了怼人的力气,赵青絮笑了一声说:“腿不疼了就下来。”
“……还疼的。”江渔语气又懂事地变乖,将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嗓音也软下来,“赵青絮,你就好人做到底,把我送到医院吧。”
赵青絮没再说话,背着他走到停车的地方,把他送到了最近的医院里包扎。
咬他的蛇确实是无毒的,医生把伤口消毒处理了一下,上完药缠好绷带,又嘱咐了他几句注意事项。这位医生讲的是英语,有几个专业的生僻单词江渔没听懂,赵青絮就在旁边帮他翻译。
走出医院江渔便笑着说:“英语这种事,再怎么学习都不如直接和老外交流进步得快,之前我本来也要出去读书的,后来发生点意外耽误了,如果去了说不定我们还能到同一个学校呢!”
他这是在找话题,这偌大的世界里,需要有多深厚的缘分才能去到同一所学校。赵青絮听了也没多说,只随口把自己学校的名字讲了。
江渔听着耳熟,被赵青絮半扶半抱着带到车里坐下,才想起来这是江书棠的学校。他手脚一时僵住,心情难以言喻的复杂,久久都没有讲话。
原来他是真的有机会和赵青絮在大学里重逢的。
许是他沉默了太久,赵青絮一边开车一边问他:“伤口疼?”
“嗯?”江渔从低落的情绪里走出来一点,慢慢地摇了摇头说,“还好,没有刚刚那么疼了。”
他抬起头,发现赵青絮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顿时有些着急:“我们不多玩一会儿了吗?”
赵青絮不解道:“你都受伤了还玩什么?”
“这伤真的还好,已经不疼了。”江渔一着急就握住了赵青絮放在扶手箱上的右手,可怜兮兮地说,“赵青絮,我想再玩会儿的。”
不知道错过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