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心想我何止是陪小糖玩,我甚至是吃过敏药陪小糖玩,你知道了不得感动得痛哭流涕啊。不过这事到底是他自愿的,也有他的私心在,在心里想想就算了,当然不会说出来。
送走了赵青絮,嘱咐经理把宁苔生打架的那间包厢收拾了,江渔才带着赵郁松去了另外一个包厢,又叫厨子炒了几个菜送过来。自家就是餐厅,要谈事没有跑到别处的道理。
上的菜都是赵郁松爱吃的,江渔感谢他帮忙处理自家的麻烦事,又给他倒了杯好茶,笑道:“郁松,你要跟我谈什么?”
赵郁松坐在他对面,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开门见山地问:“小渔哥,你是不是喜欢他?”
江渔神色微愣,意识到他说的是赵青絮,表情便有些不自然,端起茶杯看向别处,想了想,如实答道:“是,怎么了?”
他喜欢男人赵郁松一直都知道,没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只是在感情状况尚未明朗之前,他并不想跟任何人谈这件事。
真要算起来,赵郁松应当是知道的。那年他救过赵青絮后,随着去赵家送餐次数的增加,也渐渐与赵郁松熟悉起来。他向赵郁松打听过那个被救男孩的身份,赵郁松却言辞含糊,跟他打了马虎眼,没有告诉他那个男孩就是赵青絮。
这导致了他一直像个没头苍蝇一样暗恋赵青絮六年多,真要说起来,他该找赵郁松算账才对。
但他也知道,以赵郁松的性格不会无缘无故地扯谎瞒他,这事多半是他家里人授意的,不愿旁人知晓赵青絮回家住过。说起来也都是些陈年往事,他自然不会再提起来同赵郁松计较,徒增尴尬罢了。
赵郁松听完他的回答,便沉默了下来,一直没有说话。江渔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给他夹了筷子菜,说:“郁松,你尝尝这道,上次吃不是说煮老了吗,这次怎么样?”
他把菜放到赵郁松盘子上,又去夹排骨,赵郁松却忽然握住了他的手。江渔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他说:“小渔哥,我喜欢你。”
江渔骤然听到这么一句,吓得筷子都险些从手里掉下去,眼里一片空茫的惊愕,睁大了看着赵郁松。
赵郁松紧接着话音一转,露出个笑脸:“喜欢你处理事情那么干净利落。”
“……吓我一跳。”江渔放松了动作,长长地松了口气,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我还说呢,你什么时候想不开喜欢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