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汗别着凉了。”
赵青絮没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江渔便觉得他是烧糊涂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好抓紧了手里的被子,往上盖住了他轮廓清晰的腹肌。又哄小孩似地说:“乖一点,我就在这陪着你,吃完药睡一觉就好了。”
外面很快响起敲门声,是工作人员送了东西上来,一大包里有好几种退烧药。江渔从中挑了一盒,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取出来一片药递给赵青絮,看他眼神仍旧不甚清明,只好哄道:“快吃吧,吃完痛痛就飞走了,就可以舒舒服服睡觉了。”
话音刚落,他的手腕便被一把握住,捏得生疼。赵青絮抬眼看他,声音像生锈的薄铁,喑哑又锋利:“你怎么在这里?”
他居然是清醒的,江渔险些咬了舌头,尴尬得脸颊爬上红云。他以为赵青絮烧迷糊了,顺口就把他当小孩哄了,忙解释道:“我……我不太放心你,就想进来看一眼,然后就看到你发烧了……”
赵青絮没有买账,指节骤然收紧,江渔只觉得腕骨传来一阵强烈的锐痛,天旋地转之间就被按倒在床上。
“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赵青絮眼色黑沉得像窗外翻涌的雨雾,江渔根本辨别不出其中的情绪,究竟是憎厌还是不舍,如同在看一盏即将碎裂的玻璃灯,下一瞬两人的手心都会被扎破。
江渔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眼神,只觉得心里很疼,好心被无情践踏本应该愤怒,此时却全化作一池酸涩春水,浮浮荡荡地将赵青絮浸泡在其中。
“不是多管闲事……”他专注地凝视着赵青絮,声音颤抖着说,“赵青絮,我很担心你呀,你难道不明白吗?”
他眼里柔情绵绵,搅得赵青絮也无法再质问下去,短暂的沉默后,语气缓和了些:“外面还在下雨吗?”
江渔“嗯”了一声,窗外雨势不减,他直觉赵青絮今晚奇怪的状态和下暴雨有关,忍不住再次问道:“是下雨天发生过什么事吗,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坐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