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你就高兴是吧。”起床的时候还对他爱搭不理的,一看到他出丑就笑成这样。
江渔不想让他太得意,皱起眉佯装出一副思索的模样,慢慢地说:“好像在哪里看过,说是技术不好,下面那个人就会特别疼,第二天连路都没办法好好走,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赵青絮没接他的茬,静静地注视了他两秒,忽然上前将他打横抱起,径直带进了浴室里。
江渔惊叫了一声,反应过来后已经被赵青絮放到了浴室的镜子前,有些懵神地站定,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赵青絮重重抵到了盥洗池边。
“昨晚,”赵青絮目光沉沉地盯着他,像夜色拢起万物,沉静而专注,“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江渔哪还敢回忆昨晚的事,只记得他最后意识涣散,直接昏睡了过去,被折腾得一丝力气都没有了。他承认赵青絮体型比他壮一圈,但没想到体力也会差这么多。
他有些后悔挑衅赵青絮了,还没开始过瘾就已经占了下风,刚要识趣地示弱,就听到赵青絮似笑非笑地说:“昨晚抱着我叫老公的是你吧?”
话音刚落,江渔耳根便像着火一样烧红起来,热意一路漫上颧骨,再也支撑不住地垂下了眼睑。
“我……你……”
他是被赵青絮折磨得实在难耐才这样叫的,或许也是心底的幻想在最亲密的时刻冲出了桎梏,让他脱口而出了这个称呼,但本质上只是想让赵青絮对他温柔些,他实在有些招架不住。
却不曾想赵青絮听到后动作反而愈加凶狠,让他彻底放弃了抵抗。直到现在,他稍稍一想当时的情况还是会指尖发软,口干舌燥,眼眶都跟着湿了一圈,把浓密的睫毛浸得潮乎乎的。
“嗯?”赵青絮欣赏够了他脸上的窘迫,心情似乎更好了,压在他耳边低声说,“昨晚叫得那么好听,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江渔发誓以后还是不要轻易得罪赵青絮,这人心眼还没有针尖大,只是开他一句玩笑,就要千百句堵得自己说不出话。他只能认输,老实道:“我错了还不行吗……”
他错就错在昨晚不该偷懒留下的,赔了夫人又折兵,今天还有一大堆工作要忙,都不知道提不提得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