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正了正神色,认真地说:“我警告你,你有什么手段直接冲我来,再敢牵扯我妈进来,我绝不会跟你善罢甘休。”
“哥,你真的误会我了……”
江渔懒得看他表演,一脚踩上油门离开了。
他想起第一次见江书棠的时候,是在江海平组织的家宴上。小男孩长得白白嫩嫩的,穿着简单干净的白t牛仔裤,一见面就大方懂事地喊他哥哥,又说他们两个未成年不能饮酒,自己特地带了哥哥喜欢的桃子味汽水,让空手去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之后的饭局上,更是对他的口味了如指掌,像是做足了功课要讨他欢心。
因此,他对江书棠的第一印象是很不错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后来那么信任江书棠,向他吐露了许多青春期的心事和秘密,差一点就把他当作真正的亲人了。
虽然现在已经明白,江书棠从他们第一见面时就开始演戏了,但江渔还是忍不住感概一句,卿本佳人,奈何作贼啊。
他从美双平回去,自然路过了荣升,开到楼下时,车速不知不觉地慢了下来。
不知道赵青絮下班了没有,他忽然很想见他一面。
他拿出手机想给赵青絮发个微信,把屏幕当镜子照了一下。虽然他头上那一小块伤口隐没在了发丝里,根本看不见,脸上的伤也已经好了,除非仔细观察才能看到一些淡青色的痕迹,整个人已经跟从前的状态没什么两样,但他还是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左看右看都不太满意,想了想还是算了。
这一周的时间里,他和赵青絮基本每天都在联系。赵青絮经常发小糖的视频过来,他一看心里就痒,特别想抱住这只大肥猫大撸特撸,但一想到自己头上狰狞的伤口就退却了。
他实在不想让赵青絮看到这么难看的自己。
这样一想他真是恨死江海平了,他以前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