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带着陈双就往外走。
“妈,跟我回家。”
两人走到玄关处,身后的江海平忽然把他叫住,硬着口气说:“这就是你见长辈的态度?”
江渔还没回答,他又继续说:“一家人过日子难免闹矛盾,吵过也就翻篇了,你还能以后都不认我这个爹了?伤好了就早点回美双平上班,现在正是奋斗的年纪,别天天想着偷懒。”
他有心跟江渔和解,又拉不下脸来道歉,为了面子仍旧板着脸训斥江渔,丝毫不提他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陈双忍不住要开口讥讽,江渔阻止了她,自己转过身看向江海平,冷笑了一声说:“一家人,到底谁才是一家人?”
短短一句话就激怒了江海平,铁青着脸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受伤的是江书棠,你还会这么含糊其辞的处理吗?”
江书棠从他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这才走到他旁边,小声地喊了句,“哥……”
“书棠不会像你这么不懂事!”江海平厉声回道,“公司的业务出了问题,我批评你两句难道委屈你了?流一点血要死要活的,哪有一点男子汉大丈夫的模样?!”
类似这种“不像男子汉”的话,在高中江海平对他大发雷霆,扇他巴掌的那一次,江渔也听到过。
他至今都不知道江海平那天为何发火,自然也不知道江海平为何会反复强调“男子汉”这个词语。只是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就联想到那天的场景,呼吸的频率都乱了几分。
陈双心疼地握住他的手,朝着江海平骂道:“你这么爷们,怎么不给自己脑袋上开个瓢?你也流点血试试什么滋味!”
“要我说他这样都是你惯的!”
“像你这样把亲儿子当仇家对待的也少!”
“不批评怎么能有成长!怎么管理公司!”
两人眼看着又要吵起来,江渔出声制止道:“我不会再去美双平了。”
此话一出,屋里的空气骤然静止,谁都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陈双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江渔满含歉意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抬头看向江海平:“明天我会去办离职,不劳烦您天天劳神动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