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齿都变得迟钝。
“……你什么意思。”
“留在我身边。”赵青絮平静道,“到你想清楚为止。”
“你……”
江渔第一次意识到,赵青絮真正生气起来是这样的。
从他们两人重逢,到印尼,再到他们稀里糊涂的同居,他觉得赵青絮对他的态度在一天一天地变好,脾气也收敛了不少,原来只是因为没有真正惹到他而已。
他无意识吞咽了一下,本能地挣扎道:“放开我!我凭什么听你的?你是不是忘了这是法治社会?”
赵青絮钳制住了他不安分的手臂,见他反抗得厉害,索性握着他的腰抱起,将他放到了办公桌上,随后欺身而上。
“等你能从这里出去了,再跟我讲这些吧。”
说完没等江渔回答,便重重地咬住了他的唇,猛烈而热切。凶狠地将他唇瓣下的血色吮到薄皮边缘,齿关相撞间几乎尝到铁锈的腥气,却仍然不给江渔喘息的机会。
江渔被迫承受着他的攻势,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气息扑面而来,让他四肢发软,完全没有了抗拒的能力。
思绪混沌间,察觉到赵青絮手上的动作愈加过分,明白了他想干什么,耳根到脖颈的皮肤立时红了个透。
“别……”
这是在荣升大楼,在赵青絮的办公室里,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在这里……
他后悔招惹赵青絮了,这段时间以来的温馨相处,让他忘记了赵青絮的本质,根本不是他能招架得住的。
“青絮……”他弱声提醒赵青絮,“别、青絮,门还开着……”
他们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有关门,到现在办公室门还敞着一尺多宽的缝隙,倘若有人路过,足以看清楚里面的一切风景。
他身上昂贵的大衣早就被赵青絮扔到了地毯上,灰色的羊绒开衫毛衣也没能幸免于难,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江渔迷迷糊糊地祈祷着,不要有人靠近这间总裁办公室,偏偏怕什么来什么,赵青絮正褪着他的衣服,他就忽然听到了门口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