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走近,赵郁松匆忙把文件合上,甚至还将电脑压到了上面,像是生怕他看见似的。接着说:“小渔哥,你病好了吗?我不是让你多休息几天吗?”
“小感冒而已,已经好了。”
赵郁松一向是不擅长说谎的,江渔看出他的不对劲,不动声色地问道:“怎么样,我不在的这几天,一切都顺利吗?”
“嗯,都挺好的。”赵郁松眼神微微飘忽了一下,说,“就算出点什么小岔子,我也能解决的,你放心吧。”
“比如呢?”江渔似笑非笑盯着他说,“什么小岔子?”
两人是多年的朋友,赵郁松只看他的反应,便明白他已经发现了,不禁有些懊恼地抓了把头发。
“就是之前……”赵郁松老实地交代道,“就是之前我们申请的土地经营权证,被卡了,没办下来。”
江渔闻言便皱起了眉:“什么?”
他们搞功能农业,自然就需要土地,这个证书并不算难批,只要手续齐全,走正常的程序基本上两三个月就能下来。
更别提他们还提早打通了相关的门路,上面又在大力扶持农业项目,按理说这个证已是囊中之物,根本不需要多花什么心思。
“怎么会这样?”
但现在却被卡住了,实在有些奇怪。
“我也不知道,我前几天还找了几个叔叔打听,但都说帮不上忙。”赵郁松声音低了些,继续说,“小渔哥,我怀疑是有人故意卡我。”
江渔此时也想到了这一点。如果不是程序的问题,那就是赵郁松所说的这种情况了——他们瑞禾被人盯上了。
看起来像是美双平那两父子的反扑,自从瑞禾抢美双平的业务以来,江渔就一直在等这一天。
但说实话,这不是小打小闹简单的事,要把手伸那么长,越过那么多专业人员将这个证书扣下来,需要多大的能量不言而喻。
那两父子经营着一个小小的美双平,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本领。
江渔跟他们是亲人,知道他们有几斤几两,暂时排除了这个猜想。
除了这两个人,还有谁会算计赵郁松呢,这跟公然和荣升叫板有什么区别。只要还想在这行混,就断然不会做出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