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认真地看着赵青絮,缓缓说道:“……青絮,如果你是为了让我辞职,那我已经答应你了,你没必要再这样做。”
他想了想,继续说:“如果是因为郁松,那就更没必要了,其实他这个人没什么坏心眼的,别说瑞禾这么一个小公司,即便以后他起来了,也绝对挡不了你的路……”
“是他让你来说这些的吗?”赵青絮伸出手,轻拢住江渔半边脸颊,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语气微冷,“只放你去跟他见了一面,就变成他的说客了?”
“……哪有。”
江渔知道,只要提到赵郁松,赵青絮就一定会不高兴的,根本没什么和平沟通的办法。
但这件事他又不能袖手旁观,赵郁松为瑞禾努力了这么久,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折在了这个证上。
他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双手握住了赵青絮的手腕,脸颊轻轻蹭过他的掌心,放软了目光,用无害到有些脆弱的神情望着赵青絮。
“青絮……”
他叫完,咬了咬唇,换了个称呼:“老公……”
赵青絮眉心微微一跳,目光稠艳地看着他,显然是被这个称呼取悦了。
江渔于是趁热打铁,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老公,我不是别人的,我是你的。”
话音刚落,赵青絮便勾起了唇角,先前的冷淡被这句话全然打散,心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愉快起来。
他手掌往下,揉了揉江渔泛红的耳垂,像在哄一只乖顺的小猫,难得妥协道:“说吧,想要我干什么。”
江渔暗自松了口气,心想这么久以来也算抓到了赵青絮一个弱点,真是太不容易。紧忙道:“我和李元宝的诉求是一样的,就是希望赵总高抬贵手,给条生路嘛。”
他强调道:“我只是以朋友的身份,为郁松说句话,他这个人真的没什么坏心思,就一傻小孩,平常见了我哥长哥短的,我就是尽一下当哥的义务。”
天可怜见,再别让赵青絮误会他跟赵郁松之间有什么了,他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