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个假设不成立,赵青絮孤家寡人,性格比他还不正常,两个人你情我愿地纠缠在一起,谁都没脸说自己吃亏了。
赵郁松没回答,半晌,才慢慢地问:”小渔哥,你们在一起了吗?“
“没有。”江渔如实回答道。虽然他觉得他跟赵青絮只差临门一脚了,但差一步也是差,的确还没有定下来。
为了不让赵郁松产生什么想法,他又紧忙说:“不过我和青絮都是认真想走下去的,未来时间还长,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
他叹了口气,继续劝道:“郁松,这件事真没你想得那么好玩,趁现在还不晚,早点回头,别把鞋走湿了掉进河里才后悔。”
赵郁松像是没有听到他最后这句话似的,知道他们还没有在一起后,眼角的失落顷刻间便烟消云散,转而被几分开朗的神采所替代。江渔看到他变化的脸色,知道这些话都白说了。
道理都已掰开揉碎说尽了,像赵郁松这种养尊处优长大的小少爷要是还油盐不进,那他也束手无策,丝毫没有别的办法了。
“……算了,先吃饭吧。”
江渔有气无力地拿起筷子,看着一桌以前最爱吃的菜忽然没了胃口,只能勉强扒拉了几口,好让自己别饿着肚子开车回家。
快吃完的时候,赵郁松小心翼翼地叫了他一声,犹豫着问:“小渔哥,我们今天聊的这些,不会影响我们以后的关系吧?”
不愧是赵郁松,向他表完白还能认真地问这些。江渔从前只觉得他性格直率易于相处,直到此刻才觉出些烦恼来。
如果是别的事,他一定顺着赵郁松说了,偏偏是这种事,他绝不能含糊,面无表情地回道:“你觉得呢?”
看他像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