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肩背处僵硬的筋骨,江渔又痛又爽地喟叹了声,软绵绵地叫着:“嗯……你轻点,那里疼……”
陈双一上车就听到这么一句,脸色有些不自然地看向窗外,轻咳了声。
江渔这么一累,思维也跟着变迟钝,完全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一边任由赵青絮帮他按摩,一边回头看向后座,打了个哈欠说:“妈,累坏了吧?走了一天腿都酸了,今天咱们就在外面吃吧,别回去做饭了,多麻烦啊。”
陈双点了点头:“行,看你跟小赵喜欢吃什么。”
三人回到城里,找了一家火锅店,酒足饭饱回家的时候给宁苔生打包了一份蛋炒饭。
一进家门,宁苔生就风风火火地从楼上跑下来,一边帮他们拿东西,一边问:“都买什么好吃的了?”
“自己数数。”江渔笑着把手里的盒装蛋炒饭递给了他,“睡醒饿了吧?快吃吧。”
其实他很想把在集市上遇见那位青年的事告诉宁苔生,但想了想,还是没说。万一这茬已经过去了,他再提起来多没劲,不是纯给人添堵吗。
宁苔生把蛋炒饭接到手里,一脸的难以置信,很是委屈地说:“哥,你就让我吃这个呀?”
“我们三个都吃的这个呀,你不吃拉倒。”江渔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
宁苔生把蛋炒饭丢到桌子上,推着江渔往外走,“哥,你跟大姨吃饱了没呀?我请客,咱们现在出去吃吧。”
他说着说着,忽然看到赵青絮拎着最后几袋东西走了进来,不禁直直地盯住他,愣神道:“你怎么还在这啊?”
听见这个问题,赵青絮和江渔两人由于心虚,一时都卡了壳,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还是陈双从厨房里探出头说:“小赵一个人住呀,我就让他来这里过年,人多不是热闹点嘛。”
宁苔生显然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们的关系已经好成这样了,但转念一想这事其实早就摆在明面上了。如果不是住在这里,赵青絮又怎么会一大早就出现在餐桌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