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胃部剧烈翻涌着,无法再在这个充斥着他们二人气息的地方继续待下去,这种味道令人作呕,他这辈子从没想过还会经历这样的场面。
“赵青絮,你放开我……”
但赵青絮像座活山一样压制着他,他丝毫挣脱不开,力气逐渐耗尽,只能颓然地伏在赵青絮肩头。一眨眼,不自觉就掉了眼泪下来。
赵青絮被他折腾得够呛,即便看他缓缓安静下来,也还是不敢松开半分,生怕一不留神他就会消失在他怀里。
江渔刀背一样的锁骨硌在他的胸膛,闷咽的抽泣声落在他的耳边,让他觉得整颗心都像被敲散了一样,疼得厉害。
“小渔……宝贝,别哭。”离得太近,江渔身上浓重的悲伤感染着他,让他真切体会到了江渔有多伤心,喉头发涩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哥,你别怪青絮,跟他没关系。”江书棠忽然出了声。
他站在一旁看了很久,看着面前两个人像是什么生死怨侣一般紧拥在一起,嘴里都有了血腥气,却依然笑着说:“是我一直喜欢他,在学校的时候就对他一见钟情,不过哥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
“书棠。”赵青絮冷声打断了他的话,“该说的我都已经说清楚了,怎么选择在你,你先回去吧。”
他下班回到缦云的时候,便看到江书棠在住区门口等他,说是怕他明天没空,提前来祝他生日快乐,还带了礼物给他。他自然没收,看江书棠像是有话跟他说,便随意把他带了上来——楼下太冷,他又不想找地方和江书棠吃饭,想着上来聊两句的就把他打发走的。
万万没想到江渔会在这里。
逐客令下得太明显,江书棠只能讪讪地站起身,如同游魂一般往外走。强烈的不甘驱使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过头,幽幽地说道:“我明白了,青絮,谢谢你帮我那么多,特别是在事业上……”
赵青絮眼神骤暗,冷冷地注视着江书棠,警告的眼神里透着让人窒息的寒气,像冰棱一样横在江书棠的脖子上,仿佛他再多说一个字就会立刻刺穿他的颈椎。
江书棠骤然打了个冷颤。他明白,赵青絮曾经帮他的事,已经变成了一个禁忌,不能再提了。
尽管那样的手段,在商场上层出不穷,比恶劣程度连号都排不上。但因为赵青絮喜欢上了江渔,所以它变成了一个禁忌,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