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跟什么呀。”这话杜雪微之前都没跟他说过,不知道怎么就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大串的理论。他不想在这时候跟杜雪微掰扯,只能无奈道,“好好,我知道了,天黑了,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啊。”
杜雪微点了点头,又叮嘱了他两句,才起身离开。
他一走,江渔便把病房的灯关掉了,只留了一盏地灯,低头向赵青絮打字:「你快休息吧,休息好了才能恢复得更快。」
“那你呢?”赵青絮握着他的手腕一直没松开,眉眼含笑地看着他。
「我当然也睡,不过我睡旁边的折叠椅就好了。」
赵青絮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随即直接揽住了他的腰,将他抱到了床上。江渔后背忽然挨到柔软的床垫,脸色有些不自然,但又不敢用力挣扎,心里始终惦着赵青絮是个病号的事。
他知道,他晚上不睡在这里赵青絮是不会罢休的,想了想,还是老实了下来,只不过往左边挪了挪,和赵青絮中间隔出了一段距离。
“好了,睡觉吧。”
他在两人中间的空处划了一道,像小学生画三八线那样,示意赵青絮不要越过。接着又拍了拍床单,示意赵青絮可以安心闭眼了。
赵青絮这次倒是听话,真的没有过来,只轻轻向他说了句“宝贝晚安”,便闭上了眼睛。
病房里全然安静了下来,但江渔却怎么都睡不着。
今天发生的事让他觉得十分后怕,神经紧紧绷着,根本松缓不下来。他刚发现赵青絮失聪时,大脑一片空白,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但此刻想起,觉得暂时失聪竟然已经是幸运的了。
他不敢想赵青絮如果出现了更严重的应激反应,他该怎么办。
赵青絮本来就不是一个多健康的人,每次一个人面临暴雨天,就会进入顽固的应激状态。他曾经夸下海口说要把赵青絮治好,如今治不治的先不说,竟然还亲手给他添上了一道新的创伤。他怎么想心里怎么难受。
他真的太蠢了,他想赶走赵青絮,怎么都不该用这种方法。
而且这个暂时性失聪